不起。”
    “没事的。”颜玉笙看不得她这副强作冷静的样子，分明快哭出来了还要道歉，“我们担心你，是应该的。”
    “为什么”
    “因为我”
    颜玉笙对上那双怯生生的眼睛，水汪汪的还有一丝期待，更多的是迷茫。他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这有什么为什么。
    分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因为我是你哥哥啊。”来的一路上已经做足了被厌弃的准备，颜玉笙说时闭上眼睛，但还是紧紧拉着颜凉的手，“担心亲人，难道还有理由么”
    下意识缩回去的手却又覆上，更加用力地握着他。
    颜玉笙看不见她的脸庞，眼神，只能听见颜凉字字茫然的话音，“既然这样，你们干嘛还把我丢掉到底是什么理由才能让你们把我丢在那种地方如果不是正好遇到我师傅，我会死掉的，一定会死掉的。早在十几年前就死掉了。”
    任何理由都无法称作答案，可事实如此。颜玉笙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分明没有用的三个字，偏偏颜凉在听见他心跳声响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受了一点。
    “可我还是生你的气。”谈不上原谅与否，颜凉抬起头来，盯着颜玉笙咬唇：“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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