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很开心。她第一次御剑，第一次大声说话，第一次冒险，第一次无畏。
    其实，替人挡天雷，自然是怕的。但她还是做到了。
    因为颜玉笙的信任，也因为师兄师傅们的帮助，当然还有君无的纵容和乐正青的契机。虽然现在事态看上去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她作为一只狐狸精随时会死，但颜凉深切地知晓自己活着。
    知晓自己从哪里来，明白自己会往何处去，也不再担心身边人会随时消失。
    颜凉在梦中笑出声来。她翻了个身，落进一双手掌。
    “唔”小狐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奶音软糯，“哥哥”
    这手很温暖，不似师傅的寒凉，也不似君无的威严不及，更不是大师兄那般细致紧张。可似乎，又与颜玉笙不太一样。
    手指顺着狐狸毛往下，轻揉安抚，像是在打量她的成色。
    颜凉终于抬起头，看清他的容颜。万千光彩在他身边暗淡，只有他的眼眸深邃含情。她在他的眼中看见云，看见雨，也看见山海虚平，日落月升。
    “天上”
    不敢置信地喊出这两个字，那人满意地笑了，“很乖。”
    他点点她的额间，道：“不过我不喜欢那个称呼。你也像颜凉一样，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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