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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破血流,也不知道稍稍敛去身上的锋芒?
可是……这不也正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吗。
夏挚没有答话,他飘飘忽忽地踱到另一处台案,拎起酒壶,往白玉杯中倾倒出一杯翠绿色的酒。
就在陆阖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轻轻渺渺的声音却忽然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响了起来。
“威远侯……可还记得晨妃吗?”
陆阖猛然抬起头来。
傅辰桓茫然地在那两个似乎自成一个世界的男人之间来回看看,隐隐感觉到什么让他恐惧的“真相”正呼之欲出。
他手脚发凉,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陆阖却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夏挚是先帝唯一的儿子,因此这两位皇帝继位自然,没因为储位之争闹出什么朝野震荡的幺蛾子,而那几年不思理政的先皇之所以后宫平静、外戚也未能趁机专权,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唯一诞下皇子的那位晨妃娘娘,在小皇子七岁的时候,便因为一场意外过世了。
彼时飞扬跋扈的国丈家其实尚未真正成气候,宫里娘娘一走,又在各种因缘巧合之下与小皇子离了心,没多久便被排挤出权力中心,再难翻身了。
如今看来,当年那次“意外”,也许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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