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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玩弄权术不知收敛,老丞相也是一片拳拳报国之心,但他的方法确实错了,而他又凭什么要求,掌握天下臣民生死的皇帝,能将国事与私仇完完全全地分清楚?
他自己都做不到。
傅辰桓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这一天之内他接受的冲击实在太多了,以至于连反应都慢了半拍,但陆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明显到不容他逃避。
父亲当年……究竟做了什么?
夏挚唇角抿出一个有些阴森的笑容,他看得出陆阖已经懂了他的意思,更不难看出对方脸上的挣扎和纠结……没有那些无关痛痒的大道理说教,也不再义正词严地“劝”他手下留情,不管怎样,他的猫儿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皇帝端着那杯酒,轻缓地走过来,赤足踏在大殿暖暖的长毛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要我放过这小崽子,倒也不是不行。”他突然说。
殿外天空中又是一道惊雷,陆阖抬起头来看着夏挚一半隐藏在阴影当中的脸,目光定在他手中的那杯酒上。
夏挚笑了笑:“威远侯果然是聪明人。”
“什……”傅辰桓看看那杯酒,又看看那两个人的情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
他都不知道自己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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