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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表情似悲又似喜。
但真的会过去了吗,裴景瑶抬手抚上自己脸颊的疤,这疤早晚会消失,可有一处却将终身印刻在他身上。
那是烙于他后腰处的奴印,云肆还从未见过,大梁奴籍之人与牲口差不多,都要用滚烫的铁烙印上个烙印。
裴景瑶的手被云肆握在怀里,他心神被唤回,只勾起一丝安慰般的浅笑。
他问云肆是如何寻到李氏药铺的,云肆只好将自己那日上午的行踪细细告知于他,待她讲到一个男乞儿告知她具体地点时,裴景瑶神色惊讶一瞬,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他声音提高几分:“他还活着?”
见云肆神色讶异,裴景瑶沉默片刻,他将当年所有细节都告知于云肆。
…………
那年是个寒冬,在裴晓映被他费力从冰湖中捞上来后便高烧不止,他被湖水浸湿的鞋袜早已结冰,可裴景瑶一步都未曾停下。
他抱着弟弟四处求医被拒,冬日夜间寒凉,他怕裴晓映熬不过这凛冽风雪夜,便带他去了一处早没了供奉的庙内躲避。
那处有许多流浪乞丐都盘踞此躲避风雪,裴景瑶将自己与幼弟的脸涂的脏兮兮,进去后便安静的缩在庙宇最深处。
夜中他尚能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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