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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动作也跟着轻了几分。
伤口骇人,好在裴景瑶不在, 他看见了定然是要怕的, 说不定还会掉眼泪。
只是可惜裴景瑶为她绣的香囊,云肆在将伤口处理好后拿着那早被鲜血浸透的香囊犯愁, 总归是裴景瑶送自己的第一个物件,云肆哪里能将它丢掉。
她本想将香囊里驱虫的草药拿出, 再将香囊洗洗干净,说不定还能用。
与草药一同拿出的还有一张被折叠成平安符形状的字条,那字条很小,此刻已沾染了点点血迹, 将原本娟秀的字体洇透一半。
云肆一眼便认出那是裴景瑶的字迹,他写的是。
‘此行平安’
裴景瑶将香囊绣花后本想去寺庙祈个平安符,可云肆走的匆忙,他只好将自己的祈盼写在纸上叠做平安符放入香囊内。
若非它被血迹染脏,云肆怕是永远都不会打开这个香囊。
那被血浸了半夜的香囊终没能洗干净,淡蓝的锦袋上蒙上层淡淡的血色,看起来陈旧又怪异。云肆将它晾干后又把草药与字条放进香囊中,再将香囊放于怀中。
丞相逃出崇州的第二日夜晚,京中传来消息。
皇帝驾崩,朝中大乱。
余生泉在崇州等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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