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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菜,他黑黝黝的眼珠里往里边瞧了一眼,摇了摇头就走了。
粟正急忙大叫:“别走啊!他发作了!救救他!”
可老头置若罔闻,下楼的脚步都不抖一下。
哐哐哐!哐哐哐!
一串撞击声传来,粟正扭头一看,原来傅秉英用头在撞床角的四方柱,那柱子就是一根没有打磨过的粗木材,倒刺多,拐角锋利,没几下傅秉英的血就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这让他觉得好受多了。他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条长的往不到尾的寄生虫,从他的头顶一直盘踞脚底,虫子一蠕动,他就全身酸痒,只有用撞击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才能勉强减少痛楚。
粟正吓坏了。
傅秉英的血越流越多,像数条猩红的伤疤爬在脸上。
这样下去,他要么失血过多而亡,要么因为撞击而脑损。
粟正的脑海里涌现了当年傅秉英给他读《资本论》,哄他睡觉时的模样,暗黄的台灯下,傅秉英的脸泛着象牙的光泽,嘴巴一张一合,犹如口吐莲花,气质超然,模样内敛,却依旧收不住满身光彩。
而那样的一个人,现在却瞪着眼,面如恶鬼。
“……小傅……你别吓我啊……”
只可惜,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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