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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页

别的没有,表达能力很强,尤其是营造氛围这一块,不当婚庆主持人真是浪费了的好材料。
    讲个黄段子像是亲身经历,听的傅秉英不得不以辩证的精神思考真假,连身体的麻痒都要忘了。
    几番下来,基本没什么症状了,只是胃袋空空如也,难受的很。
    二人对望,银月高升,又到了晚上。
    “小傅,”楼下又传来了女人的尖叫,粟正朝他挪了挪,肩上和腿上的伤被牵扯的疼痛,他说:“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好困,又睡不着。”
    傅秉英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枚银质的珠子,他细细打量了下粟正,道:“好。”他的声音像一条流淌在静谧山谷之中的河流,平稳、沉静。
    “从前有个女孩儿,皮肤如白雪一般纯净——”
    “等会等会,”粟正打断他,唧唧歪歪道:“我要听原创的。”
    傅秉英冷淡地瞟了他一眼,心里却妥协了,他想了想,开口道:“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一位老农夫,他春耕秋收,夏织竹筐冬狩猎,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粟正嘿嘿笑了两声,道:“然后他遇到了一条蛇。”
    傅秉英没理他,继续道:“有一年冬天,农夫在山上猎到了一只小狐狸,毛色油亮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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