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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手的背影,粟正紧随其后,但没跑两步,前面的人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粟正焦虑地问。
奶妈只剩下了哭的本能,显然是吓坏了。
他们走的这条路光线很暗,藤蔓植物和密林交织在一起,如同纺织机,将天空和日光锁在了暗绿色的幕布之下。
粟正看不太清,他把小姑娘拉到身后,看到毕生难忘的恶心画面。
那些虫子,确切地说是那一大坨虫子,他们聚合在一起,像是一小堆蠕动着的芝麻,抖动着六七条腿,分泌着恶臭的粘液,越堆越高,越堆越巨大。
一个战士,带着刀;一个刺客,带着手里剑;一个弓手,带着弓箭;还有一个奶妈,带着眼泪。
他们几乎是必输无疑了。
“草。”刺客小心地向后退:“出师不利。”
他一退,所有人都得跟着退,粟正一下子从龙尾变成了龙头,他深感责任艰巨,但有心无力。
毕竟,一开始他们往这个方向逃,就是因为后方的虫子速度太快了。
但粟正毕竟是个成年人,就算踩到了虫子脆脆的躯壳,也不会慌乱地大叫。他感到自己的脚踝麻麻的,像是拔牙打得那种麻醉剂。
这是不好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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