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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们刚立了大功,分开才半个月,怎么就突然谋反了?
容错丢下手里的案卷,快马加鞭去了庄府。
来时夜色突降,天边晕出一抹透明的深蓝。
程瑾言独自坐在房顶上,手握一坛酒、脚边还堆着三两坛,神色惆怅地仰望月亮。
容错在他身边坐下,擅自打开一坛酒,一饮而尽。
他问过庄明察,据说他们走后,朝廷因一封检举晋王的奏折,派了一大批人去晋王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了晋王与瓦剌勾结的文书和大量兵器、火药;还说若不是因为晋王与瓦剌勾结,我朝不会损失如此大的兵力。
上奏的人,正是太子。
“他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
这消息太突然,走前他们还和晋王约好下次带着妻儿再来边关一聚,尝尝他们那里的鲜藕。没想到,这竟成了最后一句话。
容错眉头深锁,不作声。
程瑾言似是喝多了,喃喃自语:“我与四哥情同手足,小时候在宫里,谁欺负我,他就替我欺负回去。而真正定他谋逆罪的证据,居然是四哥与我往来的一封家书。信中提及了他这么多年在边关的所见所闻,不过只出现两遍‘瓦剌’的名字,竟成了罪证。多可笑啊,这封信是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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