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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胡鸿飞压跪在地,而原本拿在手中的信件也散落开来,他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开,索性仰头大声道:“冤枉啊殿下,末将自认一直以来恪尽职守,一心只为朝廷,不知犯了何罪,二殿下竟要将我打入水牢?”
外头的守卫听到响动冲进帐内,护在赫连淳锋左右,赫连淳却是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其中一封信举到李拯面前:“李拯,看来你的主子没教你,有时候太急于表态,也是心虚的一种表现。”
“二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啊,既然你不服,那就让大家都来听听,我有没有冤枉你。”赫连淳锋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振身上,“你说这信件是从梁邱的营帐搜出的,可这封漆所用为松腊,松腊乃是宫中之物,就算是骁勇将军梁邱也断不可能使用。”
“其二,依你所言,你是在得知我失踪后搜查了梁邱的营帐,可那时胡鸿风已带兵回到营中,又怎会无人知晓你搜查一事?”
李拯欲开口辩解,赫连淳锋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别急,还有其三,皇兄做事向来谨慎,所有经手信件必定重新封口,如此重要之物更不会轻易交由他人保管。你说并未看过这些信件,如今这些蜡封却有反复拆开的痕迹,所以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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