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主的是道格拉斯，只是毕竟和安格斯相识已久，潜意识地想为他求情。
    拉依纳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其实安格斯他，只是个孩子。”
    郁谨本来已经想去教堂里了，闻言还是回头道：“你是不是想说，他成为吸血鬼前曾经被火烧过——不是意外火灾，而是故意纵火那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有原因的？”
    “可是并不是我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成为吸血鬼已经很久了吧？他会成为这个样子，不就是因为你们一直把他当孩子吗？他应该面对现实了。”
    拉依纳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我知道现在戏剧里也不流行这种洗白戏码了。我只是想说一下，他很多话都没过脑子，你别当真。”
    她转而把卡罗尔揽在怀里，哄小孩般轻声道：“不怕不怕，回去上yào，睡一觉就好了。”
    卡罗尔大睁着双眼看着她，泪水从眼角滑落。
    拉依纳抚过卡罗尔的喉咙，她的指尖像沾着灵yào，让卡罗尔的表情平静下来。卡罗尔抓着拉依纳的手，眼睛看向教堂的方向，似是在乞求。
    拉依纳眨眨眼：“你想去看看吗？不可以哦，会被赶出来的。”
    郁谨再次走进教堂。
    经历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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