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刀伤
在练剑,只是这种练剑的方法只有他能承受。
转眼就是春节,夏娅娅在冷家庄住了下来,可是却很少有人看见她,她除了玉娇儿的房间之外,很少在庄内走动。似乎她根本就没在这庄内,只有孙莎莎和孟涵涵知道她在,每一天都在,只是她不愿意再见故人,所以自然也就很少有人见到她。细雪飘飘,这个冬天很冷,冷恒站在后山的坟前,孙莎莎也站在他的身边,两人静静的看着田青儿的孤坟,那片枫叶林没有在下枫叶雨。冷恒抽出双龙枪,在雪中练枪,孙莎莎在坟前吹笛。一曲毕,枪已回到了那件披风中,那件田青儿亲手为他缝制的披风,他已经很久没有再穿上这件披风,此时他却穿上了。因为心伤,因为怀恋,也因为迷茫,似乎这件披风能可以带给他平静。三十不到的冷恒看上却像四十的人,孙莎莎静静的陪他看着飘雪道:“雪虽美,却始终要化去,变成水,水又变成雪落下,有些事是阻止不了的。”这句话很轻,却是说给冷恒听的,因为孙莎莎发现冷恒的两鬓已经有些灰白,一个人牵挂太多老的总是很快,头发会变白,可是却不能阻止已经发生了的。就像水不能改变自己不变成雪一样。冷恒亲吻了孙莎莎的额头道:“一个人有心伤是正常的,我们都是人,不是神,虽说改变不了,但是却可以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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