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这个徒弟我也不要了。”
    杜越心中隐隐有种直觉，这本书有可能是真的，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牢牢的将书护在了怀中。
    “我信！我信！我真的信！”
    程玉尔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那就好好看书，别废话！”
    说完，径直走人了。
    等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了，杜越看了看手中的书，抓了抓后脑勺，心中有点奇怪，明明他才是她的上司，怎么如今到像是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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