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智诈关键人获案由
丈,哪里肯信?喝令捆翻了盘问。谁知齐恒山那厮死不肯招实,左右一时性起,动了棍子,不意齐恒山却是个纸糊的一般,没打几下,竟气绝了。我们只得匆匆将齐恒山的死尸缚了一块大石,推下富春江沉了,谁知仓促间石头亦未缚紧,浪头一冲击,便松脱了,死尸又浮了起来。”
“报信到军寨。军寨派人赶紧去齐恒山房中搜索,哪有苏绣图的影踪?此事到这步田地,自认晦气便是,也没再去找那牙僧,不了了之。”
宋慈听罢,长叹一声,也权当是信了上官坤的话,十分惋惜。又问:“那牙僧现住何处?”
上官坤摇了摇头:“以前并不认得他,也不知道他的行踪。恐不是本地人氏,这两日也未见他来寻我。”
宋慈起身告辞:“上官掌柜之言,哪能不信?事已至此,恐也是没法子了,过两日我即去当家老爷处禀明始末。此地我有几桩公事还须办理,感承款待,十分心感,幸乞恕谅。”说了声“聒噪”,扬长而去。
宋慈回到楼上房间,自沏了一壶茶慢慢品赏,此时他心里委实坠下一块大石。上官坤的话听来不假,似无破绽,苏绣图的盗窃案乃始有了眉目。
那个姓霍的牙僧固然再也不会去找郎琉,但他会不会自个儿去搜寻苏绣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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