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晴瞪了提尔比茨一眼，“救你话多，再说了，哥都是因为舰娘的事情才会这么碰上这么多麻烦了，当初他乖乖呆在那边等我大学毕业以后回去养......没什么。”
    提尔比茨和俾斯麦眨眨眼，当做没听到。
    “对了，提督，你知道你哥有什么依仗吗？”提尔比茨换了个话题，万一提督因为这件事又暴走了怎么办？吃苦的不还是她们，是的，又，因为此前王晴已经暴走过一次了。
    那次还是王雨第一次和她说要让她离开的晚上——提尔比茨还记得那时候王晴看向她们的眼神，提尔比茨再也不想再经历那种事情了，所以新生的她特地向年纪最长的前辈请教了一些知识，为此，她失去了她日后创作收益的五分之一，真黑。不过不愧是年长者的经验，提尔比茨因此顺利的开启了军师模式，辅佐自家提督达成梦想。
    “我问了，但是他没告诉我。”王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有舰娘或者人知道吗？”提尔比茨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这很可能是一个雷区。
    王晴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没有，最起码，我看不出来。”
    “那么，提督，你是怎么问的？”提尔比茨问道，没办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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