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震天那双已被血丝覆盖大半、却依然充满恨意的双眼，空明十二夜依然淡淡地说道：
    “其实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因为若是你体验过我的感受，你就不会希望在这一刻，你能变成我了。
    你也许不信，即使在八岁时便被你们抓去训练成了白衣傀儡，但我却并不恨你们。因为那些对常人来讲难以忍受的痛苦，对我而言，却是全无感觉。
    或者说，你们为挑选傀儡所设计的第二道杀戮试炼才是我过去那些年里最快乐的时刻。因为只有无尽的杀戮与鲜血才能让我感受到一丝活着的感觉。”
    说到这里，空明十二夜的眼神之中不由浮现出了一种迷茫，道：
    “我不知道我这种天生的五觉缺失是天机过云阁的刻意为之，还是说，这便是人类想要成功融合血丝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真的是那天机过云阁的人故意把我设计成这样，那说明，天机过云阁那些人也与你们苍音楼之人一样，都认为没有痛感，没有感觉，只知道追求鲜血的修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完美战士。”
    言及此处，空明十二夜再次不自觉地摇起头来，同时口中不停地自语道：
    “可惜，可惜，可惜。
    如果这便是你们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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