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耐烦了，问：“你还要不要查别人？”
    “我想查闫青城被删除了什么记忆，能办到吗？”
    “办不到。”
    “查是谁删掉了他的记忆呢？”
    病du沉默片刻，很不客气开口：“一颗手榴弹。”
    裴质忍痛：“成jiāo。”
    “是我。”
    “……”裴质惊讶过后，立刻调整思路，问它，“你为什么要删他们的记忆，你是黑客安chā到这个系统世界，接受他们的任务做事？”
    “这个不能说。”
    “哦，哈哈，不能说也没关系，都是朋友嘛。”裴质神色自然。
    他一边跟病du笑呵呵地说着话，一边偷偷叮嘱系统：“我再给它一颗地雷，你想办法给地雷放上能监视他的东西！”
    “好的！”
    *
    船一路南下。
    这一日，殷瑜一觉醒来，还有些迷糊，他伸手去撕裴质的衣裳，刚要如何，忽然又听到撕衣裳的动静。
    睁开眼，他就见殷湛学着他的样子，把猪老大的衣裳给撕了。
    默默停手，殷瑜郁闷地躺回去。在船上，有大把的清闲时间，偏偏碍着他们家老、二，也不能对裴质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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