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病du警惕问。
    “再废话，朕废了你。”
    在殷瑜跟前一向怂的不行的病du，这次却不肯听话：“你该不会又像前几次那样吧，我可告诉你，系统已经无法承受了，你再来一次，这个世界就彻底崩裂了。”
    “开启！”
    第74章 请你端庄（一更）
    细雨, 黄昏。
    裴质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他再醒过来时, 人已经在船上, 晃晃dàngdàng地往皇城的方向走了。
    他一起身，宫人便端着茶盏、水盆进来，服侍他洗漱。
    “000, 我看清他们的脸了。”裴质喜不自胜, 随后又反应过来, 他的情感也恢复正常了。
    之前, 他根本不会感到高兴。
    系统也跟着高兴。
    裴质想第一时间跟殷瑜分享他的快乐, 便问宫人陛下去哪儿了？
    他也就是随口问一句, 不想宫人却慌张跪下, 不敢答话。
    他直觉不好，也不擦脸了, 丢了布巾就出了门。
    到了甲板, 就见两个穿着luo、露的女子正跪在地上, 殷湛站在她们面前, 板着小脸训话。
    “我父皇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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