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名字
而大吼一声。
那种嘶吼像是积攒在身体内部,到达了极限流露出来的。
童遇安木无表情,如同早就在等待般,并不意外。
祁树一拳打在棉花上,像有一把匕首插进胸膛。他看着她,眼瞳漆黑,深不可测。
因为工作的繁忙,他甚至没什么时间陪伴她,也从未冲她厉言疾色。当看见她一如既往,这般平淡地接受他的一切,他仅有一丝的懊悔瞬时消失殆尽。
然后,一股几乎致使血液沸腾的愤恨向他袭来。他握紧她的腰身像是要将她捏碎。他盯视着她,眼光狰狞;他狠狠地,一下下,好像利箭一样射穿她的身体。
车窗外,一阵裹挟雪花的疾风低吼着掠过。
车厢中,如疯似癫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喊叫。
随后,祁树抱着童遇安坐起身来,深深地箍紧她。
童遇安一手抱住祁树的头,一手按摩他背上大片大片皱巴巴的皮肤。
最后,她的手轻抚着脊骨边上那道突兀的十几厘米长的刀疤。
在公园的彼端,有一座顶端散发着红光的高塔。
那是本地有名的情人塔,四十二层。
童遇安没有去过。她有种近乎笃定的直觉——它风化、颓倾、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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