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
    米雨桐沉默良久，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五岁以前，我以为幸福是有个妈妈，五岁之后，我有了妈妈，我的幸福就是可以一家人热热闹闹在一起，再后来，我的幸福是爸爸身体健康，然后是爸爸活着，然后是爸爸心里的我比小婷重要，然后是……”
    “行了！”赵凌炀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其实我只想知道，你的幸福字典里有没有我？”
    米雨桐一愣：“什么意思？”
    “你叔叔也好，你爸爸也好，他们这些天都在跟我说同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我能不能给你幸福，我说可以，但其实我真完全不知道你心中对幸福的定位，所以忍不住问问。”
    “他们为什么都问你这个问题？”
    赵凌炀忍不住看着她笑：“你还不明白吗，其实他们都希望你幸福啊！”
    米雨桐忽然不说话了。
    赵凌炀又道：“雨桐，我知道你心里会有点不舒服，我觉得你有资格生气，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人，是真心的希望你幸福。”
    米雨桐抬头看着他，忽然就吐了吐舌头：“走，我要把剩下的项目都玩完！”
    “还玩啊？”赵凌炀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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