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叹口气，靠在墙边。
    米雨桐静静地看着他，良久，她忽然上前，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辗转缠绵。
    “凌炀，人生有无数种可能，我们可能会不认识，我也可能会过上之前向往的安定生活，但是凌炀，我们彼此遇到了，这是老天的安排，我们谁都没法避开这一点，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算我们的人生都有无数种可能，但是我们最后还是选了这一种可能。既然选了，我就知道前面的路上会遇到什么，也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我不会怪你，更不会后悔，因为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我心里只有你，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包括我假设里面的另外的孩子的父亲，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许会有无数种可能，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我的人生就只可能有一种选择，你明白吗？”
    她说了一大段话，盯着他的眼睛。
    赵凌炀愣住了，定定地看着她：“……你说的都是心里话？”
    “不然呢？”米雨桐微微歪一下头，略有些气恼地看着他。
    赵凌炀看了她几秒钟，忽然一把搂她进怀里，低头啃食她的唇，像是沙漠中渴了很久行者，终于遇到了最可口的泉水，忍不住一口气喝个饱。
    他渐渐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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