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雨桐思索一阵：“你不会跟凌炀母亲有私情吧？”
    “没有的事！”米清海急急地否认。
    “不是私情？”米雨桐想了想，“也是，凌炀妈妈对赵云平是死心塌地的，不可能爱上别人了，那就是……”
    她不敢往下想，如果比私情更严重的话，那……
    “你不会跟凌炀妈***死有关系吧？”
    米清海脸色越发难看。
    “对了，文泽说过，当初把凌炀妈妈推到马路上的人一直没找到，不会是你吧？”
    “我哪有胆子做这种事？”米清海赶紧打断她的话，“当时有人让我观察程老师的行踪，把她每天的活动路线画下来，大概观察了有一个多月吧，当时我还在读书，想买个手表，又不好意思问大哥要钱，想自己赚钱，想想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然后我知道当时程老师的老公不经常在家，我以为是私家侦探查她有没有出轨，所以我就老老实实跟了一个多月，赚了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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