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我就行。”古慈回答的也利索，笑得高兴至极。
    “喊声主人听听。”
    “呃……”古慈脸颊发烫，虽说是做好了当成玩游戏的准备，但一时还真有点开不了口。
    “试试，你不会后悔的。”
    陌缚继续诱哄着，眼光温柔的像会把她吃掉。
    古慈咳嗽了两声，甚至被那眼光看得整个身子都烫起来，随后开始红着脸转移话题。
    “我听知语说……你曾经也有过一个宠奴……那个……你对她，也是这样的么……”
    陌缚听古慈这样说，脸上情绪虽没有变化，但心底却霎时掀起惊涛骇浪，很多东西涌出来，却又抓不住。
    “有。”静默许久，陌缚才点头，继续摸着她的脸颊：“但已经忘了。”
    似乎先前的确有一个，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消失在他的记忆之中。
    当初见到古慈的那一刻，他眼中所看到的，就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子的影子。
    一样脸上永远挂着机灵古怪的笑容，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炙热能量，一样抗拒成为宠奴，一样在知道一切之后欣然接受，心甘情愿的被他宠着。
    可他却忘记了最终的结果，想，也想不起来。
    古慈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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