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脸皮厚才吃得够！
    “可是，昨天都有人当场指证那是你的。”校长旁边，副校长抢着发话了。
    “谁指证那是我的东西？她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有证据吗？”
    副校长被看起来弱弱的丫头呛了一句，噎得说不出话来。顿时脸色很难看。
    李老师和卓君豪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昨天召开的紧急会议，除了学校领导，学生会代表和班级导师也参加了。
    事情调查清楚，处罚有多严重，他们比其他学生传扬的更清楚。
    顾小涵刚进来的时候，卓君豪简直为她捏了一把汗。直到刚刚，看她挺直腰板，回答得不紧不慢，一颗高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训导主任借口说：“顾小涵，那东西是不是你的，你心知肚明，即便是有同学谣传，我想那也必定不是空穴来风。如果真是你的，你就诚实坦白了，我们校方念在你态度好，会从轻处罚。”训导主任是个女的，说话有点尖锐，脸上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和蔼慈善的模样。
    顾小涵太不喜欢这个女人，瞬间就给她打了负分。
    这样的人还当领导呢。
    恩威并施，想诱导她认罪？嗯，看得出来，她明明想对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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