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夜雨黑线。
    团子吸了吸鼻子，“主人，这不像平时的你啊......”
    纳兰夜雨闻言，脸黑了：“你是不是被虐习惯了？”
    团子不敢吭声了。
    “白颜你不是被控制了吗？怎么还能清醒过来？”血湮有些疑惑。
    纳兰夜雨突然想起昨天玉涟水临走前对她说的一句话。
    “每到月圆之夜前，被下月蛊的生物都会恢复清醒，也就是不受控制时的样子。”
    纳兰夜雨眯起眼，并没有回答血湮的话。
    血湮感到有些不对劲，“你在想什么？”
    纳兰夜雨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回答道：“今晚是月圆之夜，所以，你知道的。”
    血湮睁大眼睛，“今晚？你怎么知道？”
    纳兰夜雨看向团子，“团子现在那么清醒，是月圆之夜前的反应。这是涟水临走前跟我说的。”
    “那今晚......”血湮抱紧团子，身子在颤抖着。
    现在的血湮，一定也不像曾经的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血湮。
    就像她现在一样。
    纳兰夜雨苦笑，曾经的冷血杀手，现在也已经变了。
    ......
    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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