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人。
    若当初薛则没有遭到朝中权贵的迫害，他现在还和妻女平凡的生活在一起，还是那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说到底改变他的不是他自身，而是这个世道。
    “好。”欧阳铎忽然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带了一抹笑意，“书云果然善良。”
    然而说完这句，他的眼神便微微黯了黯。
    连玥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我只是担心薛则的妻女受不了他死亡的打击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来。”
    “是吗？”欧阳铎也没有戳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连玥内心安宁，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在天启不知还有多少像薛则这样曾经或现在正受到迫害的好官，天启就像潭水表面，看上去平静无波，但谁都不知道下面藏了多少暗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任重而道远。
    这一夜连玥是和欧阳铎在一块歇的。
    他们这边当初为了减轻负重，都是按照人数来带的帐篷，因此没有多余的。
    但欧阳铎那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准备，谁知他突然摸到了她的帐篷里。
    “怎么了？”连玥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问道。
    “没有多余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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