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争论
我在两个金属板条箱上坐下,把头埋在两膝盖只见,双手紧紧握住脚踝,散乱的头发落在脖子里,我觉得自己大概会昏迷或者呕吐。
但我没有,疼痛无时不刻不在折磨我,让我耳鸣不止、喘息颤抖。
“嘶!”
细细的针头穿过皮肤,好像被原始丛林里的大马蜂叮了一口。
我静静地等待吗啡生效,凉意顺着血管蔓延,疼痛如潮水般消退,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只是暂时的,但不可否认,药物的作用下我的神经得到了极大的愉悦。
血红的右眼也渐渐恢复正常,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血管破裂导致的怪异失明,是的,一定是那样,没有其他可能。
程云飞走过来,并在距离我们不到十英尺的地方停下脚步。
看到我的凄惨模样,他踉跄后退,绊到一个纸箱跌倒在地,“对不起。”他说了一句,“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那么做的。”他又说了一句。一如很多年前我们闹翻时他所做的那样。
我摇摇头,“没关系,咳咳。”我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那沙哑得就像缺水的沙漠旅人。
程云飞一副想开口又不敢说话的的样子。
接下里的十分钟是在无休止的争吵与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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