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偏着头看他，“还要怎样？”
    “不是，我想问的是，你见到那个跳楼的你了吗？”他一急，话都说不利索了，“也不是……”
    她轻笑出声，“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问我看到跳楼的人没有，或者是说看到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吗？”
    沈子翰用力点头。
    “你这么一说，我还……”苏简皱着眉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真没看到。”
    他眸中的亮光消失了，只剩下白眼，“小简，我发现你比以前在警校的时候还要调皮。”
    她心里想，这可都是斯蒂芬的功劳啊，要不是天天跟他斗智斗勇，能练出这嘴皮子功夫和奥斯卡影后的演技吗？
    “对了，那个跳楼的我呢？”
    “火化了。”沈子翰跟她讨论这个话题讨论的毛骨悚然的。
    火化了，连个尸体都没办法查……
    苏简就纳闷了，“你们当时都没想过要采样比对dna？”
    “你们家殷总会肯吗？你都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有多吓人。”他都不想回忆。
    她似乎已经能脑补了，不就是医院住院大楼下面围了一圈人，大家都看着躺在地上脑浆迸裂的她……对了，外加一条——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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