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的纸巾，也不管这张纸放了多少年，直接用来擦了擦汗。这个场面的话，他也是需要时间来消化，来接受，来……习惯。
    毕竟他不是杀手，不是碎尸狂。仅有的杀人也仅仅是用手枪而已，一枪爆头，从未有过更多的残忍。
    他认为那是一种残忍，张轶也是。哪怕折磨死去的尸体，他也不能接受。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不远处的脚步声，也是清晰了起来。当然那个脚步声，同样透着一种的沉重，缓慢，甚至是毫无气力，仿佛一个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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