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送回家了？有没有送人进门？”
    “嗯。”乔慕津回答，“也都说清楚了。”
    老太太立刻就拉下脸来，“你说清楚什么了？”
    “奶奶。”乔慕津看着她，“我有女朋友。”
    老太太气极反笑，“你有女朋友，你那个叫什么女朋友？你为了她也算是拼尽全力付出了，把餐厅都开到了波士顿去陪她。可是她呢？她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你这个人你自己不知道？”
    字字句句，锋利如刀。
    乔慕津恍若未察，只是对护工道：“赵小姐，你今天晚上留下来照顾我奶奶，我让人给你加张床，拜托你了。”
    “应该的。”那护工笑道，“二少爷不用气。”
    “奶奶，早点休息。”乔慕津顿了顿，又道，“我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老太太大概真是被他气着了，“我的确是不该担心，老大老三老四那几个我关心过谁？你就当我一把年纪闲的没事吃撑了！”
    乔慕津没有多说，就坐在起居室里看书，等老太太睡下他才起身出门，却没有立刻去米夏的房间，而是走进了空中花园。
    坐在空中花园里慢条斯理地抽了一支烟，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来，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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