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刘三儿一戏父 中阳里初争大
,后背脊沟如冰水浇一样阵阵发凉,忙道“好,好······”匆忙跳进沟渠,扎缚衣裙,稳个泰山架势,穷拼老命,用瓦罐向上舀水。刘三一脸诡笑,道“好。老天决定的做爹做儿子的比赛开始,想做爹在此一举,想做爹就必须大干,我去那边,咱一人一块地。”言毕,走开远远地寻个凉快的树荫,翘着二郎腿玩儿去了。
这一来可是苦了刘老货,为了保住做爹权益,拼命戽水,汗如雨下,连中午王氏来送饭也不停息,王氏诧然,问“今日怎么啦?中了甚毒?只管自己独自一个人戽水,也不红眼我的三儿了?”
太平委屈之极,竟而无暇言语,刘三戏说“他今天在办大事儿,拼爹咧。”王氏着恼,骂一声“好个没出息的刘糙人。”搁下午饷,和儿子一边吃去,自回。
及至红日西下,宿鸟归飞,刘老货才敢从沟渠里爬上来,看看自己舀的水已经漫灌麦田一亩有余,而刘三连一个地角也不足,哈哈大笑,纵情以极,手舞足蹈对儿子刘三说“怎么样?我舀水多,我是爹,我就做爹;你戽水少,你是儿子,就要你做儿子······”
刘三儿一听,伸伸懒腰,泰然谩道“刘老货你傻哈,你本来就是爹,舀的水多也是爹,舀的水少你还是爹;我本来是儿子,舀水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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