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了？以前都是你叫我起床的！”
    酒窝这话一出口，何云芷只觉得一张脸都丢尽了。
    她垂下眼帘，都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了。
    小孩子的眼睛那么纯澈，那么透亮，何云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女儿，她能撒谎吗？
    昨晚上干什么了？累成这样了？
    恩？
    她能说吗？
    “好吧好吧，妈妈偷懒了，是个大懒虫。妈妈这就起床！”
    何云芷说着就下床，穿上拖鞋走到衣柜旁边，打开柜子去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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