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受到影响。平常的你和今天的你，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颜歌转动方向盘拐了个弯，直视正前方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来，“嗯，明白了。”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他才想起来似的问道：“你今天这个技能，中招的人是会被暂时蛊到几小时，还是效果永久？”
    他别是要因为这个破技能而多出来一大群竞争者来吧，想到都头痛。
    “时效多久我不清楚，说实话我连这个技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都不知道。”她说。
    “还能从哪儿冒出来，”简晨枫没懂她的意思，“技能不都是从你天道爸爸那儿发过来的吗？”
    “天道爸爸明面上给我的今日份技能是别的，不是这个。”
    “别的？是什么？”他问。
    前方黄灯亮起，颜歌在路口处停下，平静答道：“见鬼。”
    简晨枫以为她这句“见鬼”是在骂突然变色的交通灯，重新问了一次前面的问题。
    “见鬼，我今天的技能是可以看见鬼。”颜歌重复一遍，反手指指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杨女士，“你身后就有个鬼。”
    简晨枫：“？！”
    *
    当夜睡前，颜歌同杨女士认真道过别，关灯躺下结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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