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遗诏
戳着义帆的脊梁骨。所以她只能等,等到皇上临终才不要脸面地来求这个位子,一旦义帆的位置坐稳,谁也不敢说一句圣上的不是。
皇上也没想到,长平王多年无所出,竟会是因为自己。
长平王却已是泣不成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义帆?”皇上吃惊地看他。
“儿臣怕,怕有个人长到四十岁都还在为父亲一句责备而惊恐数日,为半字称赞而欢喜几日。为一个等不到的答案,辗转反侧四十年!父皇!儿臣怕……”长平王伏在床榻边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生都未与父皇这样近过。
父皇永远是远远地、冷冷地看着自己。
忽地,一个手掌抚在自己头上,那手掌宽大,虽有些凉,却有不曾体验过的暖意流入心间。
皇后错愕地看着皇上。
长平王亦诧异地望着皇上,皇上的手掌顺势而下,摩挲着他的脸庞,一晃眼,义帆已经四十岁了,可四十年,自己都未这样与他亲近过吧。
皇上为他拭泪,说:“你一直很优秀,是父皇最出色的儿子。”
说着,他抬起重重地头,看向皇后,伸出一只手,“嫣儿。”
皇后不肯牵他,却见他油尽灯枯的模样,也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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