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八 欲持一酒慰风雨
晃了一晃“慰风尘还是锁清秋?”
莼之见两个银壶一模一样,道“酒吧。”
义端和尚经过这番折腾,也是口干舌燥,见那银壶十分精美,价值不菲,想必装的是一等一的好酒,不待陶陶拧开壶盖递到莼之嘴边,一把抢过来,就要往口边送。
幼安忙道“师兄!”
义端突然醒悟“小疯子,你是想骗我喝吧?壶里有毒?”
陶陶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莼之躺在地上,口干舌燥,心道,这和尚着实可恶,这叫幼安显然与他不是一种人,不知为何混在一起。
义端看了又看手中银壶,终是不敢喝,将壶放在桌上。
“你把我的紫檀杖藏到哪去了?”
陶陶走到桌边拿回银壶,扶起莼之给他喂茶“你受了伤,酒运气血,还是茶好。”对义端的问话充耳不闻。
义端和尚大怒,幼安见他又抡起拳头,道“义端师兄,这两个都是小孩子,不如交给我来问吧。”
陶陶头也不会“不必问了,紫檀杖是我烧的,我赔你便是。你,”陶陶指指幼安“去拿纸笔来,我写张字条,你们拿这个字条到我家去取几条金星紫檀好了。”
义端和幼安对视一眼,都十分惊讶。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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