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什么？”
    沈修平那里有典籍吗？还是什么别的？
    轩辕澈语气轻柔：“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不敢相信你是真的回到我身边了……”他凑过去，蹭了蹭顾子昂的脸颊，声音更低沉，顾子昂几乎要听不清楚，“我真怕你是假的……”
    然而怀里的躯体如此真实，温热又柔软，对他的爱意也从不掩饰，轩辕澈甩甩头，见顾子昂瞪大眼睛看着他，猛地回过神来，他又甩了甩头，将脑中胡思乱想的东西都甩出去，笑着安抚顾子昂：“我刚吓到你了吧？这阵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想东想西，可能是太累了。”
    他这里自己给自己找着借口，顾子昂却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想到——现在轩辕澈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定是受了禹烽的影响。
    顾子昂不知道人格分裂会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轩辕澈和禹烽并非人格分裂，只是记忆的影响，但这种情况更加难以形容。
    “如果我真的是假的呢？”顾子昂试探地开口。
    轩辕澈搂着他的手一紧，随后连连摇头：“不会的。”
    “……开个玩笑，瞧你吓的。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胆小？”顾子昂又道，“你想想，有小熙在，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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