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黎锦辉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再抬头看他，“你注射药剂后的不适反应被他发现，他就会问你怎么回事，你到时候趁机跟他说，要把我叫过去检查身体。毕竟你们这种情况，普通医生应付不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顾子昂斟酌着词句，“我其实并没被改造成功，对吧？”
    “也不是，如果想成功还是可以的。这个取决于我。”黎锦辉自然也意识到自己被这少年套话了，前面是故意被套话的，到这会儿，便开始故弄玄虚，“毕竟你好歹也是我的第一个作品，我在你身上花费的精力可不少。”
    “如果我说不呢？我参加集团的这个实验，主要是为了筹钱，现在钱到手了，而我又不用真的以男子之身怀孕，何必再蹚你这片浑水？”顾子昂试探道。
    “你不会的。”黎锦辉看着他，“要知道，半成品比成品更危险。”
    试探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了，顾子昂忽然露出笑容，端起咖啡也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很乐意帮忙，可惜，很抱歉，黎先生，我现在实在爱莫能助。”
    黎锦辉疑惑地看着他。
    “看来黎先生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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