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认识他。出门在外倒是还算方便，没被人“围追堵截”。
    顾子昂感受到自己的人气，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惆怅。
    顾子语的头发也修理了一下，换成了可爱的波波头。
    顾子昂是这么劝她的：“这样才更配小裙子嘛！”
    两人正要去吃午饭的时候，顾子昂手机接到一个电话。
    ——是黎锦辉。
    这个人已经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他也没想再联系此人。
    顾子昂果断按掉。
    但对方竟不罢休，继续给他打电话。
    “谁呀？”顾子语问。
    “没谁，一个讨厌的人。”顾子昂还是按掉了。
    黎锦辉后来给他发了条消息：“张召忠是不是找过你？”
    顾子昂愣了愣，紧接着对方的电话又打来。
    这次顾子昂接起来，他示意顾子语先进饭店点菜，自己在外面接电话：“你想说什么？”
    黎锦辉反问道：“你答应他没有？”
    “你觉得呢？”
    “……你应该是没答应吧。”黎锦辉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我希望你能答应。”
    顾子昂忍不住被他气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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