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背对着他的艾瑟尔注定是看不到这难得表情。
    她轻启朱唇，问出了一个困扰了自己很长很长时间的问题，一个她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你……到底死了没有？”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按理说银发的男人似乎只能够存在这片虚无的精神世界中，怎么想都应该是死了，他现在这个姿态可能也与少女的幽灵形态差不多才对。
    所以，男人想都没想就给出了她答案。
    “我当然死了。”
    “骗人！”
    然而，艾瑟尔同样也是想也没想就否决了他的回答。
    “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你这个怪物中的怪物，你一定绝对还没死掉！”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双肩忍不住的微微颤抖，纵使极力的掩饰住，但还是被身后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此，他的嘴角忽然翘了起来，发现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是那么的重要，他真的感觉到很开心很开心，就算这个“重要”中可能参杂着其他的意思，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他也真的很想赞同少女的观点，就这么由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可是唯独就这个问题好像不行啊。
    “我真的已经死了，艾瑟尔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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