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然叹了口气，走到向非凡旁边蹲下身，从手里找出一把钥匙解开椅子上的锁链，扯在手里：“走吧，以后想上厕所也不要一直敲。”
    那锁链在向非凡脚上系了一圈，打着死结，又绕过椅子腿，在后面固定，虽然椅子那头开了锁，另一端却还将向非凡的双脚绑在一起，解开要费些时间。向非凡不想僵尸跳着走，干脆蹲下去解自己脚上的铁链。
    “干嘛呢！让你解开了吗？”导游柳然套出腰后别着的黑色铁棍，在向非凡手上警告性地敲了一记，敲的不重，向非凡手都没红。
    向非凡看了看脚上的铁链，说：“蹲不下，一会还是要解。”
    “你小姑娘啊，要蹲着上厕所。”柳然把铁链扯的哗哗作响。
    向非凡脸色浮起淡淡的红晕：“不是，那个……”
    “别那个了，我们这有马桶。”柳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向非凡只好站起身来，僵尸跳着离开地下室，蹦上楼梯。他向来疏于锻炼，光是蹦楼梯就停下来休息了两次，好在洗手间就挨着楼梯，不需要再长途跋涉。
    柳然扯着链子走到厕所隔间门口，把锁链在向非凡脚上又绕两圈绑紧，扣上锁扣：“动作快点，我就在外面，别动什么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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