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她伸手拿起钥匙，眼神清冷，讽刺地笑着。那女人生的很美也很媚，即使是这样的神情也让人很难生出厌恶。
    她似还有些残存的意识，见向非凡走进来，挑衅般望着他，说：“你也觉得，我这下场罪有应得么？”
    不待向非凡作答，她自己轻笑两声：“你道那少爷痴情？不过是喜欢我这漂亮的皮囊罢了，再过五年十年，戏楼里就会有更年轻漂亮的戏子，到那时，他要抛弃我，我又当如何自处？”
    “我没错，我就是运气不好。如果我有这洋楼主人那样的出身，我也可以当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男人没一个可信的，不如这到手的真金白银令人安心，我这辈子过够了看人脸色的生活，我也想试试当人上人的滋味。”
    “他不欠你的，”向非凡说：“你不能凭借脑海中没发生过的事，判他死刑。”
    “那我又欠了谁的！”戏子声音尖利地喊着：“这楼里男主人要杀我、女主人要杀我，管家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我不争，你以为便有活路了吗？我不杀那傻瓜少爷，你以为他便有活路了吗？”
    向非凡想说，可怜不是你作恶的借口，想说陈家少爷的不幸也不是你杀人的借口。但是最后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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