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以为你没有洗脸
一枝被书压扁枯萎的花。
没有花花绿绿色彩鲜艳的图画,所谓寓言故事里空白一片,书页镶花一朵,留香些许。
这些书,都是空白,各式各样的花被装到了里面。
想也不想,她就能知道,这煞费苦心的东西,是张宣仪送的。
也只有他,才会心心念送遂花。
莫名有点烦躁了,遂把书归拢整齐一摞放到了床边。
书很香,她躺在床上就能闻见各种各样花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儿,这是新鲜的,充满阳光清露的味道。
而无间的花,只有被鲜血人性阴暗浇灌出的腥甜味儿。
遂被禁足十四日,在这期间,没谁告诉过她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算完,而她也没慌,从不问多的,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曾有引者老兄问过她为什么不慌,遂笑答,“慌个球。”
解禁的消息,是惧最后一次询问情况完毕后,闲聊时,亲口告诉遂的。
打发无聊的最佳方法,没事儿做,那就找点事儿来做。
被禁足的第十四日清晨,遂百无聊赖,便拿着花铲与白骨刀子,清理屋檐下走廊地砖缝隙里的泥……
就像小孩子玩儿过家家一样,她左手拿花铲右手拿刀子,先用刀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