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慢慢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任黎佑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静静等着她撑不住之后开口招认。
    唯有锦菡等了良久有些沉不住气，转头对着任黎佑低声说道：“任师兄，雪妖都这样了还是不肯招认，是不是她的身后没有人指使她？”
    任黎佑轻轻摇摇头，倾向锦菡压低了声音说道：“雪妖之后必然有妖魔指使，而且小小雪妖不足为虑，也可消解怨气使她不再害人，但是那妖魔的存在太过棘手，我们必须找到它并除去它，不可为民留害。师妹，再等等。”
    锦菡闻言，只得点头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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