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扬，你这么长时间回不来，我，我们还以为你……森扬，爹娘也想清楚了，你若实在是喜欢那个妖怪，爹娘便不拦你了，你将她带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纪森扬满脸麻木地听到这里，唇角一点点上扬，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笑意，反是凄凉得厉害。他微微张开了口，喉间发出沙哑的、也不知能不能称为是笑的声音，听来凄惨、哀伤，比哭难听太多了。
    如此片刻过后，他将衣襟自老婆婆的手中抽出来，带着满身疏离地后退了一步，跪伏在地上哑声说道“爹，娘，您二老生我、养我，今后我也会奉养您们终老。但是从今以后，我对您二老，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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