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身后响起一个洪亮有力的声调，“凤含。”
    这么简单的一句，充满着出自子燃心中满满的愧意。
    留，还是走？
    凤含在心中纠结一会儿后，终于停住了脚步。
    眼尾的余光中仍旧瞄到子挣的身影。
    可能他在不远处，静静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吧。
    子燃一步步走了上来，就想着是时候应该问清楚她。
    前些天以来，自已一直被她拒绝在凤府的门外。
    “你最近还好？”
    “若是大殿下没事，小将就告退了。”
    这么冰冷至极的口吻，就像是重重击中了子燃的暖心一样，只留下一些揪心的痛感。
    凤含侧目一瞄的时候，地面上那一个柱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而它的不远处就是子挣衣角的影子。
    他还在旁边静静偷听着墙角吧。
    子燃想说话，却如鲠在喉。
    伸出手来时，就像是被冻结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他迷离的目光仍旧深陷在凤含渐渐离去的背影中。
    这个时候凤含的狠劲，对于子燃来说，就是有点薄情寡义了。
    子燃以前处处为了凤军和金军，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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