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冬?难
,原是关节上的毛病犯了,今年却比往年要严重一些,走路都开始要拄着拐。
回到柜上,老爷子取过老花镜,坐在外厅里仔仔细细的看起那报纸,斗大的黑字占了半个版面。
“上海沦陷,抗日战争节节败退!国民政府迁都重庆!”
“爹,您这不在家里歇着,怎么又出来了。”奉淮刚去城郊收租,头上沾着雾里带得湿气。
老爷子沉默半晌,放下报纸:“你大姐上次的电报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末的时候,上海来的。”
“这个月呢?”
“还没……”奉淮看了一眼报纸,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愿是大姐早早就离开了上海才好。
“往南京亲家那里发电报了没有?”
“发了,你上次叮嘱我就去发了,也没有回音。”
“这要是回了南京也该有个信。”
“爹,大姐不是说要去香港么,应该也不是回了南京,您就别担心了。”
“也好也好……”老爷子喃喃自语的“你这收租去了?”
“是啊,今年这个光景,唉……”奉淮早起便去城郊,可是并没有收到多少租。
“这一年年的,快到年底了,也别去了……”老爷子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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