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可说
今夜应当有酒的,三杯两盏淡酒下肚,我再听听你多说说当年,我不怕你唠叨,我只怕那些故事听得我落泪。这是一个男人成长的故事,哪怕最后他并没有如何功成名就,但是他能让妻子幸福,脸上常怀欢笑。
我想喝酒,辣喉咙的那种,烧心的那种,能够麻木的那种。
唐玮兀自笑了笑,应该是想起了当年某件值得感慨的事。太阳在他脸上作画,留下斑驳的黑,那双手指甚至无法录入手机解锁的指纹。我曾经莽撞到视死如归,现在我只渴望他们长命百岁。我想起了那个姓马的男人,忘了名字,他说的那四个字仍扎在心头,只怕一取出来就鲜血四射。
“爸,我想听听你和马叔之间的事。”
我忍不住说出口来。
唐玮有些诧异,只是不知是因为我那声爸还是因为我提出的那个要求。唐玮喝了一口茶,嘴唇上粘了一片茶叶,在嘴里反复咀嚼。良久,唐玮才开口,只是声音比之先前低沉了许多。
“你马叔啊,当年走船的时候特别能吃苦,小时候父母双亡,跟着叔叔生活,到十六岁就自己出来讨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刨食吃。当时走船你爷爷看他手脚伶俐,而且人还老实,便带着他一起,多少有个照应。走船就是两三年,你爷爷认了他当干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