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肆壹章 十九岁和十八岁
没有变成这个样子。
哪有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这种事情啊,当我们都暮年,双鬓花白如雪,满身都是暮气,生命在一呼一吸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然后只是回收当初,那时还是少年。
我的怀里,抱着聂小倩送的书,只是还有没拆开,那个蝴蝶结是真的好看啊,就好像耳畔忽然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二胡悲伤的乐曲后轻轻哼唱,如一场小雨,在风里,心湖不静,因为雨声不止,虽然夕阳还在,而我心中早已雨声缠绵。
此情此景,当有烟有酒还有故事,如果可以,再来一首歌,那便更棒了。
喝过那么多的酒,我还是觉得花生米和香烟才是绝佳的下酒菜
暮色来临前的最后一丝光亮在窗户中溜走,风一吹,如雾散去。
忽然间我好像就看到了暮色中与山色而来的少年,如我那时夜深人静在玉兰树下看到的十五岁,来得悄无声息。那个少年,在冬日里,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黑色短裤,赤脚向我走来。
我说:“你来了……”
他说:“希望没晚。“
我忽然笑了起来,说:“乘风而来,幸甚。“
他打趣道:“装十三。“
然后,他坐在我的位置上,而我,踏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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