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八贰章 手指掀开一月
有那么一瞬间,衣兜里的红包很是烫手。
干爹喜欢喝酒,我带了五十二度的清酒,只是可惜他不在,与干妈离婚两年后,他带着五六岁的独生子在流江边打鱼,养活了整个家。干爷爷早年间炸鱼,被雷管炸断了一只手,瞎了一只眼,有人说他是一个退伍军人,而唯一能证明这点的是他常年间戴在头上的绿色军帽。只有干爷爷在家,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我的声音,很是热情。陪他聊了一会之后便走了,还要去给大姑父上香,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落下。表弟谭宋君在家,陪我在山上逛了一圈,大姑父的坟墓修建在一处松树林深处,满地的松针踩着松软,不过在这种地方行走需要注意的是谨防滑倒。小时候经常会背着小背篼在松树林之中检松针,用于引火,这是寻常人家小孩常做的事。
谭宋君没有上过高中,职业学院也换了两三个,好在这些年大姨攒了这钱,足够他挥霍。读了两年职校的他渐渐明白了事理,至少懂得了尊重长辈,前几年可是与小姑父打过架的,不过后来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人总是在一瞬间长大的。
这是后来他告诉我的。
“有没有想过重新上学?”
松树林间,感受着脚底的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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